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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珏听了本该气歪鼻子,他可不仅仅是被翻来覆去操了几个月,而且还真枪实刀为谢宣挡了一剑,当胸扎出个血窟窿,岂能被银子随意打发走?
然而唐珏神色不变,只是略带悲悯的神性垂眸看他。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皇城,你并不喜欢留在京中是不是?”唐珏声音放得极低,一字一句慢慢道。
谢宣斜睨他一眼,眸光如水草般迅速闪动一丝异彩,有些兴奋问:“你猜的是什么?”
唐珏下颏搁在交叠的胳膊上,平静地注视谢宣的眼眸:“苦肉计连环套,洗疑心先脱身,然后海阔凭鱼跃,山高任鸟飞。”
这些话说完,空气里难得的脉脉温情猝然僵死。
谢宣眼中阴鸷之气升腾,他伸手抚摩唐珏的喉管:“有时候揣摩他人心思太过终非好事,本宫还真是小看了你。”
谢宣掐着颈项的手骤然收缩,唐珏心口剧烈起伏,他的额头慢慢沁出一层油色,双目翻白,脸因为窒息涨得通红。
在眸光几乎僵冷的那一瞬,谢宣松手,任他跌倒在地。
唐珏膝行两步在床前跪拜:“小人愿意追随殿下,同心同德,永不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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