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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宣被抬回来时人已昏迷。
玄黑的礼服不易染色,唐珏试图帮他脱掉外衣时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不过不只是汗水,还有淋淋漓漓一层鲜血。后腰至大腿的皮肉,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黏在里衣上,星星点点渗着血痕。
两天后,谢宣才悠悠转醒,第一眼便看见唐珏默默注视着他,眼底一片乌青。
谢宣歪着头,笑道:“我睡着的时候说了梦话没有?”
唐珏蹙额,流露一抹悲悯神情:“有,你一直在叫娘,一共叫了三十九次。”谢宣昏迷的这两天,他衣不解带照料,何曾合上一次眼。
“是吗?我只说了这些?”语气听着有些意外。
一张口便是我啊你啊,尊称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但两人似乎毫不在意。
唐珏肯定地点头,他蹲在床沿,将莲子羹一勺一勺喂给谢宣,又用帕子一点点擦拭干净他的嘴唇。
谢宣显然对他的周道服侍很满意,大发慈悲告诉他考核结果:“你表现得很不错,可以说心细如发智勇双全。你去找锦屏,他会给你厚厚一叠银票,那些钱足够你回乡后安度余生了。府中你看上什么宝贝,尽管拿着带走便是。”
嫖完人,嫖资成百上千倍地给。
攻有攻德,谢宣这方面从不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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