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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月摇了摇头,说:“我不可能过平凡的生活。”
“为什么?”任正则问。
可惜耿月没有回答,而是端起了酒杯:“喝酒!”
两人又聊了几杯,然后相互扶着离开了青春酒吧,很自然的朝着旁边的临江大酒店走去。
开房,上床,一切仿佛程序一般。
没过多久,床上果然传来耿月叫老公的声音,开始这个声音非常的诱人,不过到了最后却变成了哭声。
任正则有点慌,将耿月搂在怀里,问:“怎么了?”
耿月摇了摇头,说:“年轻的时候我为何兴业打了几次胎,最后一次伤了根本,永远都不能再怀孕了。”
“我父母早死了,何兴业这个王八蛋也死了,所以我现在什么也不怕,甚至于死亡对于我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耿月流着泪说,她最近几年一直都在找心灵的寄托。
“也许可以试试试管婴儿。”任正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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