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耿月问。

        “何兴业死亡的事情，艾晓怀疑是我们两人杀的，现代版的西门庆和潘金莲。”任正则回答道。

        “呵呵，她还真能联想。”耿月说：“那又怎么聊到杀手身上了呢？”

        “月姐，你现在很危险。”任正则说。

        “哼！”耿月冷哼了一声，说：“我十六岁出来混，就没想着给自己留个全尸。”

        她确实不怕，因为了无牵挂。

        没有父母，何兴业也死了，也没有小孩，并且还无法生育，这样的人生甚至让她感觉到绝望。

        任正则的眉头紧锁了起来，思考了片刻问：“月姐，命就一条，你还年轻，有大把的美好时光。”

        “你是不是想劝我跟警察合作？”耿月突然盯着任正则问道，她可不傻，相反混了这么多年，没有死，并且还帮助何兴业坐上南城帮老大的位置，说明很聪明。

        任正则点了点头，说：“月姐，你可以再婚，也可以有自己的小孩，过平凡的生活，其实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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