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姓周的老头揩了揩额上的汗:“回……回陛下,陛下没,微臣不……不——”
萧昀笑了:“是啊,你不着急,朕都替你着急,一把岁数了,还没抱上重孙,你家孙女也不着急吗?一把岁数了,还没嫁出去就给朕守了活寡。”
“笑,还笑,”萧昀一脸匪气地指着跪着的一个,“就是你,出去笑半个时辰再进来。”
那个朝臣战战兢兢爬起,夹着尾巴出去了,其他朝臣立马敛住笑。
闺女孙女外孙女妹妹在名单上的几个朝臣羞愧难当。
萧昀说:“你们以为这是南鄀么,满朝都是文臣,细胳膊细腿的还脸白净,咱大宁多少武将出身?对自己的长相就没点数么?人贵自知,别人家拍马屁夸你一句魁梧奇伟,你就真当自己貌若潘安了。”
众朝臣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原来陛下是嫌名单上的女子不好看。
有大臣硬气道:“陛下,娶妻娶贤,岂可单以样貌——”
“是啊,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可那是寻常百姓家,朕还配不上个贤色双绝的么?”
朝臣一时又愣了。
龙椅上的男子是大宁几百年来最英明神武的皇帝,也是令无数将门知耻无颜的不世将才,二十余岁功绩已远超先祖,注定是大宁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