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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了催陛下立后生子闹了足足四年了,从一开始只有一两个人上奏折暗示,到现如今朝臣之间不分你我齐心协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那咱们就说道说道清楚。”萧昀说。
照他以前的脾气,敢这么闹,先打一顿屁股再谈,可他大宁所有能管事的大臣基本都跪在这儿了,他真全惩治了,一时找不到人接替,没人干的事情就得他来干。
到时候他们再齐齐推病上辞呈和他打太极,就更烦了。
最前列几个一品心头大松了口气,陛下只要肯商量,他们立马见好就收。
毕竟谁也不想真丢了乌纱帽,这官他们不做,大宁有的是人做。
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陛下身体前倾,以气吞山河之势指着他们,没好气道:“你说你们一个个的,歪瓜裂枣留给朕干什么?!还一留留好几年,准备留成歪瓜烂枣么?”
朝臣被这劈头盖脸一顿骂骂蒙了。
“大大前年开始上奏折,上到今年,奏折倒是十倍百倍千倍的翻,立后的名单还是那几个,周爱卿。”萧昀睨向他。
那个没牙老头忙应了一声。
“你家孙女二十多了吧?十几岁给朕留到二十几岁,朕让你给朕留了吗?你都不着急吗?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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