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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陪伴在萧昀身边的那么多年里,那一面他曾经对无数人展露过,将无数人从云端顷刻推至深渊。
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一知半解,但多年来的恐惧又一次回到了心头。
他的忠心是在一次次旁观中不知不觉加深的,因为他越发清醒地认识到谁都玩不过皇帝。
要么死忠,要么死,只有这两个选择,不存在第三条路。
他连箭在弦上,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开。
萧昀手肘抵在阁楼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垂垂杨柳后的厢房。
那里开了一扇窗。
从这里可以清晰地俯视厢房,里面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厢房里却极难看到这里。
这个时候里面那两人也没空抬头往这里看。
萧昀撩起常服袖子,谢遮的目光落到萧昀右臂上绑着的漆黑袖箭筒上,心下敬畏战栗更甚,双手举过头顶,奉上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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