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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驰骋天下者,势必也喜欢驰骋在别人身上,对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是刻在侵略者骨子里的。
他准备和萧昀玩风花雪月,萧昀非要和他玩权谋算计,那他只能奉陪到底,毕竟比起前者,他其实更擅长后者。
不就是彻底失去自救的可能,再也回不了头么。
那又如何?
谢才卿微微一笑。
他略一偏头,终于扫见了身后莫名开着的一扇窗。
……
离厢房极近的一座朱红阁楼上。
谢遮静默地侍立在皇帝身后,心下充斥着对眼前男子的恐惧,淡却多年萦绕不去的恐惧。
眼前人是兄弟,却也是皇帝,这就注定了他有插科打诨的一面,也有冷酷无情的一面。
只是那一面从未对他展露,但这并不代表如果他不听话,那一天就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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