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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误解了华弥月的意思,顾雪衣抬起头来时,脸上的表情又变了。
妹妹显得很害怕,她僵y着身T,脸上满是不知所措:“对、对不起,对不起……我……”她好像只知道重复地道歉,慌张又惊恐:“不要告诉妈妈,姐姐,我……什么都会做的,姐姐想要什么都可以,我……”
顾雪衣似乎无法冷静下来,华弥月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妹妹,突然觉得,也许这是个好机会——和妹妹谈心的好机会。
“那就好好回答问题。”华弥月稍微提高音量,在她故意用严厉的语气说出话来的同时,顾雪衣语无l次地试图道歉的声音戛然而止。
妹妹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
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
其实华弥月很看不惯她这副样子。从很久以前开始,华弥月就发现了,只要面对大人的责问,无论顾雪衣是否真的做了错事,无论顾雪衣是否觉得委屈,她都会乖乖地低头认错。
从来都不会试图辩解,从来都不会试图反抗,顾雪衣永远都是大人喜欢的乖孩子。
现在也是如此,顾雪衣不去解释她为什么会吃那种药,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一点都不会透露出来,在面对质问的时候,她只会低下头来道歉,华弥月不喜欢这样。这样不就像是她在欺负妹妹吗?
顾雪衣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用手抓住了床单,用力地、紧紧地攥在手里,华弥月想起妹妹从小时候起就有这种习惯,在难过的时候,紧张的时候,高兴的时候,害怕的时候,只要情绪开始激动,妹妹都会像这样抓紧什么。顾雪衣刚刚来她家的时候,还经常和华弥月睡在一张床上。那时的顾雪衣在半夜想妈妈的时候,总会偷偷地哭,难过地抓紧床单和被子。
好吧,华弥月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既然妹妹难以回答,就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一个一个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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