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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称呼(1) (3 / 11)_

        “两位客人也是,也是来,那个什么月亮,看月亮……”男子的璃月话似乎学的不太好,带着点蒙德腔调,仿若唱歌一般。

        陌生人一句话还没说完,魈就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同时听到了温迪在耳边轻笑。

        “赏月。”温迪靠上了魈的肩膀,环住魈的腰,抹去了魈刚射出的精液,抹在魈的小腹上,温迪还坏心眼地按了按被肉棒干的略微凸起的地方,仿佛正在描摹自己的形状。

        魈的注意力完全被温迪作乱的手夺走,醉鬼声音明明很大,传到他耳朵里却还大不过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放空的大脑根本组合不出语义,耳边只有温迪漫不经心的敷衍。

        “对,赏月!两位客人是兄,哦~不对,是情侣吗,要不要,一起来品品我从蒙德,嗝,带来的,蒲公英酒,嘿嘿……”

        魈见不得自己忍得这般狼狈,温迪却还游刃有余可以跟醉鬼对话,于是看了看埋头苦喝的醉鬼,舔上温迪的喉结,学着温迪的套路,还用牙齿啃咬了一下,

        “不了,我家这位,嗯……明日还有工作,怕是要,呃……辜负您的热情了。”温迪向来跑火车的嘴在魈的作弄下,说话也有些磕磕巴巴。

        醉鬼这幅样子就是没想跟他们谈心,只想借着有人倾诉一把,一些清醒时无法说出口的烦闷。

        温迪不记得之后醉鬼胡言乱语了些什么,原本身为吟游诗人他最爱听这些人间故事,不光是诗歌创作的好素材,他还可以从这些故事里体会他从前无法体会的人间。

        不过这次,他只记得魈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原本凌厉的金色竖瞳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正随着温迪的进出小小地晃着,简直晃到温迪心坎里去了。

        “乖,小可怜儿,酒鬼走了,不需要忍了。”温迪加快了抽查的频率,手抚上魈挺立的性器开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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