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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颂的阴茎在他穴里插了一夜,此刻,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绞在一起。
宁枫被撑得又满又涨,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那里沾满了粘腻的精斑,乱七八糟地糊作一团。
他像被烫到一样别开眼,不敢再看,局促地伸手去推对方的小腹,抬高腿,让塞满肉腔的阴茎慢慢滑出来。
抽离时,凸起的青筋刮过甬道内肿麻的软肉,搅得宁枫大腿根都在哆嗦。
他好不容易才将粗硕的阴茎吐了出来,柱身裹着一层晶亮水膜,淫靡不堪,龟头脱离穴口时,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
宁枫狼狈地扶着腰站起身,胡乱擦干净身体,套上衣服,一瘸一拐地前去开门。
敲门的是对门的邻居,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男青年,热心肠又自来熟,之前偶尔会来借一些生活工具。
“这几天都没看到你出门,还以为你出事了。”邻居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他好奇地探头往里面打量,宁枫连忙压紧门缝,挡住他的视线,含混地敷衍:“谢谢……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养几天就好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问东问西的邻居,宁枫关上门,转过身便冷不丁对上一张五官颠倒的脸,猝不及防被吓得惊呼出声。
秦雨颂不知何时醒了,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宁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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