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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时同事问起来,宁枫苦不堪言,只能笑笑敷衍过去。
他受着皮肉之苦,又不好出言阻止,只能装作调整姿势,不动声色地将人往上抱了抱,让秦雨颂枕在自己腹部,然后趁机并拢双腿,将那倍受磋磨的软肉藏起来。
秦雨颂像是没有察觉他的小心思,从善如流地任他摆布。没一会儿,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一点点卷起宁枫的T恤,用舌尖描摹起紧致的腹肌线条,滑动转圈,舔出一片晶莹水渍。
“呵。”秦雨颂恶劣地吹出一口热气,从下方抬眼看宁枫,反问道,“你怎么这种容易就硬了?”
“……”
宁枫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慌张地扯过毛毯,想盖住下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别遮。”秦雨颂拦住了他的手,“我要看。”
“看、看什么?”
“看你的阴茎。”秦雨颂欣赏着他的窘态,淡淡道,“用粗俗的话讲,就是阳具、肉屌——”
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
“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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