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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雪青抬起他的下巴,用手指蹭了蹭。齐谨尧的鼻尖几乎要蹭过他的衣料。
“乖,今天不用这里。”段雪青摸了摸他的头,“你想要用哪里?”
齐谨尧重新变为跪姿,一只手揪着他的衣服下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都听主人的。”
“告诉我,哪里最痒?”段雪青不肯轻易放过他,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
齐谨尧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后面……后面痒……”
段雪青让他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他的脖子被牵扯着,仰起头来,双手撑在床单上。
项圈紧贴着喉结,段雪青把尺寸调得很小,轻轻一扯就能让齐谨尧有些微的窒息感。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将一个小圆球塞到他嘴里,绑在他脑后固定好。
齐谨尧被迫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口腔却被刺激得分泌出更多唾液来,顺着嘴角往下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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