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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想好答案,所以给不出晏孝捷一个结果。
同日,香港。
铜锣湾的一家酒楼包间里,人声嘈杂,桌上的饭菜已经见了底,几个男人g肩搭背的碰杯。一角,桌上伏着一个男人,头深埋着,手里握着喝了一半的酒杯,指尖冰凉。
“Jerrie……”
康芷晴推了晏孝捷三次,最后,他是被玻璃杯掉地摔碎的刺耳动静惊醒。
“没事,没事,继续。”
唯一没醉的男人去门口叫服务生来收拾。
喝得正尽兴的是几个实习医生,oncall压力太大,难得明天能休息,就一起出来放松。
晏孝捷困难的坐直了,手臂用力的撑在桌上,倒也没彻底醉,不过确头有些晕。他答应过温乔,不再喝醉,但这几日,他实在太烦了,烦到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劲,烦到即使困倦不已,也夜夜失眠。
他想试试,用酒JiNg麻木自己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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