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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的杂音似乎在这一秒消了音。
温乔将毛巾放下,坐在了浴室的椅子上。台面上的电话里电流声都变噪,是晏孝捷在低怒:
“我问了你好几次,你就是不说,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呢?”
她声音是些许无力:“你都知道了?”
不想当街发火,晏孝捷拐进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他尽量克制怒气,说:“那天,邓叔叔全都告诉了我。你妈妈让你去波士顿,纪老师让你留北京。”
温乔埋着头,没做声。
已经克制了好几天,晏孝捷终究是忍不住,骨子里到底是那个暴脾气的少年,“这半年,很多事情你都没有告诉我,我看事小,也就算了。但是这种大事,你竟然只字不提,那天晚上我反复问你,你还是说没事。”
他喘着不匀的呼x1,咬字从重到轻,“乔乔,你到底怎么想的?或者说,你想要让我怎么做?”
深情,的确使人卑微。
温乔调整了情绪后,拿起手机,手心未g的水珠沾在了屏幕边:“阿晏,我没告诉你,首先,是我没有想好,其次,是我知道你最近家里出事,医院的压力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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