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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以第一副手的身份结束了一场心脏手术,晏孝捷坐在天台的长椅上,一身白大褂,称得他格外严肃。几个小时的手术,累得他够呛,满脸疲倦。
“嗯?喝吗?”是庄言,递给了他一瓶冰可乐。
yAn光泼金,晒得人发懒。
晏孝捷接过可乐,然后横躺在椅子上,双腿交叉搭拢,可乐没打开,冰冰凉凉的抱在怀里,解热解闷。每次做完手术,无论白昼还是夜里,他都会来这里躺躺,呼x1高处通透的空气。
庄言靠在墙角,咕噜喝了几口,笑着看了他两眼,“23岁了,还像个小孩。”
晏孝捷躺着伸了伸懒腰:“要是真的长不大,就好了。”
“那不可能,”庄言眺望着远处的山,“我今年也在想,我怎么就42了呢。感觉昨天,还是跟你一样大。”
俩人没对视,却同时轻松的笑了笑。
晏孝捷闭目养神,yAn光覆住了他整张立T俊气的脸,他问:“庄医生,听说,你和你妻子也是异地恋,是吗?”
“嗯,是,她在上海,”庄言喝了一口可乐,“大学是,工作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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