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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好出校门的途中,无数次地经过当初那面表彰墙,上面的学生满脸意气风发,朝气蓬B0。仍旧是白sE墙壁和红底照片,与之不同的是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些人了,以及站在这儿的情感也不一样了。
毕竟已经过去六年了,她不再是当初那个18岁时期的余好了,如今她24岁了。她暗暗地这样想。
有一阵风吹过,广播里开始放着新一轮的流行乐,余好加快脚步向前走着。
她去医院看了看姜秀,在她的病房里坐了半小时,一边替她按摩着身上的皮肤肌r0U,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什么时候才能醒啊”、“快醒来吧,睁开眼看看我吧”诸如此类的话语。
这是私立医院的VVIP病房,空间宽敞,设备齐全,气氛安静。夕yAn西下,有美丽的、柔和的暖光透过方方正正的窗户斜sHEj1N来,全部倾洒在躺在正中央床的姜秀身上。她依旧是全身上下cHa满了冰冷的管子,带着透明的氧气罩,眼皮闭合,嘴唇紧抿,面容平静,像一个在生存却又没有意识的植物一样。
日复一日,她就这样安静沉默地躺了二千一百九十天。
年复一年,余好就这样哀伤沉闷地看了她六年。
有护工进来,余好起身准备走了,她将房里窗帘拉得更开,让丝丝缕缕的光亮一寸又一寸地透进来。她看到护工在俯身为姜秀擦着身T,经过之前的多次观察,照顾得确实过细,且十分有耐心,不禁在心里想,不愧是祁盛花大价钱请来的。
她微笑:“麻烦你了。”
护工带着标准的笑意回应她:“不麻烦的,余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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