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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颖秀配合地拍起手。
片场的注册商标动画出现在电视萤幕上,戴君儒靠向椅背,调整坐姿。他的头正好能和潘颖秀靠在一起。他的心脏又像是跳舞般震了一下。这种像是心悸的状态,最近已经变得越来越熟悉。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潘颖秀。潘颖秀把一颗爆米花缓缓塞进嘴里,对他的眼神浑然不觉。
每天晚上共睡一张床,似乎没有让他习惯潘颖秀的存在。事实上,真要问他的话,他反而对潘颖秀的接触更加敏感了。
有两种感觉在戴君儒的心中互相撕扯、冲撞,但却又一个都不肯离开。
直到现在,上星期的那一场意外,对戴君儒来说都还有点不可思议。在那一个瞬间,他断裂的理智线,还有在他心中突然扩张膨胀的保护慾,令他感到震惊。
潘颖秀的无助,就像一把楔子,狠狠凿进他的心里。
直到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人替他开了一盏灯一样——当他没有办法容许任何人在他面前伤害潘颖秀的时候,这究竟意味着什麽。
在他听到潘颖秀的学长对他做过那样的事时,他人生中第一次T会到那样的愤怒——一GU猛烈的情绪在他T内流窜,几乎要蒙蔽他的视线,他可以感到自己的太yAnx在突突跳动。就连和他父母处於冲突最多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没有哪一次产生过这种感觉。他怎麽还没有意会过来呢?
但是一旦一切昭然若揭後,戴君儒就再也没办法宣称自己不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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