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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雌虫虽然不会受到影响,但他们能接收到信息素的求偶信号,翻译成能说出口的话大概就是——“我的骚穴痒死了雄主快点用你的大阴茎插死我吧”。
哪个雌虫不发骚,但你小子在教室里公然外放就他雌的离谱!!
前排的学生们转来转去,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教室内每一张面孔,试图揪出那个发浪的家伙。
阿贝特的神情没有一丝异样,甚至还八风不动地看着书。
他的手落到欧文头顶,手指插进那乱糟糟的橘发里,耐心地捋顺,找到发旋的位置轻轻按住。
浑身僵硬、大脑空白的欧文回过神来,听到雄虫轻声说。
“你不会让我暴露的吧,欧文?”
“来,集中注意,想象自己的信息素是一张铺开的绒毯,现在我们用精神力从教室左前方的位置开始卷这张绒毯。”
欧文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含着阴茎不住点头,嘴角两边是溢出的唾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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