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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备不时之需。”陈川说。
整个过程激烈又混乱,高亢又低吟,深深浅浅,一步到胃,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苏孩挂在陈川的身上被拖着进到了浴室,花洒的水轰轰烈烈地洒下来,为水下两个轰轰烈烈做的人加了点交响乐,玻璃门上了雾气,一双白净突出的手按在了上面,渐渐开始五指不受控地屈起,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喘息,呼吸,从未停过,身体,腿止不住地颤抖,下腹,胀痛,酸涩,释放出来的时候才觉得一阵轻松且又疲软。
“我没骨头了。”苏孩突然说。
陈川偏头咬在他的脖子处,“紧靠着我。”
“我真的……”苏孩往下出溜,陈川立马拖住他,“你真的,知不知道,重欲伤身这个词?”
陈川抱着他笑,“知道了,今天本来没想做的。”
“哼。”苏孩明显鼻子发出一声不信的轻嗤。
“真的,”陈川说,“结果你说我天天晚上乐爽了,我就是想证明一下,不只是我一个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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