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走，像是来这一趟只为了吃一顿饭，吃完身后就多了一只洪水猛兽，脚步匆匆，甚至不等喻归再说些什么。管家开口想多留他一会，又被喻归叫停，只得看着喻归失神地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

        屋外传来轿车发动的轰鸣声，渐行渐远。

        喻归收回视线，目光游移，轻轻落在某处，面容上竟然有些哀伤。

        “我跟青云生份了太久了，我都已经没办法了解他现在在想什么，又喜欢什么了。”

        管家说：“夫人永远是少爷的母亲，怎么会有生份一说。”

        喻归摇头：“我不算个合格的母亲。是我的错，我过往只顾着自己的不快乐，都忘记要告诉他信息素匹配不是一件糟糕的事，爱一个人也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我甚至从来没有去教他怎样好好爱一个人。”

        “他那么恨长恒，却变得和长恒越来越像……我真害怕……”

        “我真害怕他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他父亲的模样，等有一天他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做的错事，发现自己变成了最讨厌的样子，他得多难过啊。”

        管家想说什么，看着喻归哀伤的眼睛，却终究只是闭上了嘴。

        喻归起身上楼，踏上阶梯前转过身，忽然想起来问喻长恒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说，下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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