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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说一我不二,我恪守一个助理的本分,又怎么会让他知道呢?”吉良摇头,苦笑,“其实我一早知道,他不是直的。”
“什么?他不是直的?”我惊讶地问,“可他不还和杨滟有过一段儿吗,可他不还有很多圈内的女朋友吗?”
“是有过,”吉良点头说,“黎翘曾跟我说过,杨滟之后他就不太喜欢女孩了,那时倒也不觉得自己喜欢同性,只是单纯地受了情伤。后来又见识了娱乐圈的乌烟瘴气,越发觉得自己的性取向可能变了,他还问过我呢,问我说他这种是不是就是深柜?你猜我怎么回答?我说他不是,同性恋多是天生的,他应该只是受了情伤走不出来,以后找个圈外的女孩就都好了。”说到这里,吉良蓦然一叹,又自嘲笑道,“你看,我都知道他是弯的还不敢直接跟他说‘喜欢’,甚至不是不敢,我连想都没想过,就像我曾经跟你说的,我老觉得人不该有非分之想,能以这样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就远比别人幸运得多。”
大抵我也同意吉良这一说,可我膛里血热裆下屌胀,我控制不住自己,不但时有“非分之想”,还“情既相逢必主淫”。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Lee,我不可能伺候你,我本也瞧不上你的低俗市侩,可你实在太敢了,太剽悍了。”吉良轻轻一叹,又摇了摇头,“也该我暗恋他十年没结果,就是没你这敢爱敢做、横冲直撞的劲儿吧。”
我被这话夸得脸红,抬手挠了挠头:“别介,别这么夸我。大国泱泱,人才济济,剽悍的多了,我袁骆冰算什么。”
“你要真不觉得自己算什么,要不咱俩换一换?”
知道是吉良成心逗我,可便是开玩笑我也不舍得,我一本正经答他,“哥,这些日子蒙你照顾,你安排我爸入疗养院,我为我老师联系工作,就算你刚才说你不乐意,你待我好却是真的。可爷是我的,跟谁也不换。哥,你要不痛快,你骂我两声吧,你要骂不出,我替你骂!”只酝酿了五六秒,一嘴的糙话就喷涌欲出,“袁骆冰你什么玩意儿,以为自己开了车就能上树?以为自己扛上钉耙便是元帅了——”
吉良面上阴霾尽扫,他大笑着打断我,行了,行了。狠狠快活去吧,你应得的。
“其实我得谢你,我比你多活十来年,却没你活得那么坦荡,那么明白。守着那些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再好也不是你的。”这样无私又体贴的笑容宽慰了我,让我将紧攥的手心渐渐松开,他说,漫无边际的梦醒了才是好事儿,我往后会有新缘分,这段缘分也就到此为止吧,你不用告诉他,也千万别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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