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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太婉转,给一个没怎么读过书的人打了这么个文绘绘的比方。我没听懂,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梗起脖子在那儿托大:“我明白,这事情也就是两个男人酒后乱性,你情我愿地互相爽了爽。穿上裤子以后他还是老板,我还是司机,谁也不碍着谁。”
“不是,你没懂我的意思,我羡慕你,我得承认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吉良欲言又止,轻轻一叹,“你先说说,你怎么看黎翘答应给你角色又出尔反尔的事吧?”
“也不存在‘出尔反尔’一说吧,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这身骨头几斤几两,我自己能不知道吗?”我急于撇清自己,表态不想趁机讹那位大明星,“既是旧情人鼎力相助,也是知名的舞蹈艺术家倾情加盟,黎翘选择杨滟,合情也合理。”
“你怎么知道他俩是旧情人?”吉良问我。
“不知道,大概要归功于基佬的直觉吧。”我这么回答。
“你怎么跟顾遥似的,成天就疑心有的没的?”从来恪守温良谦恭让的这个男人几乎大笑,“还真是什么样的偶像,什么样的粉丝。”
“难道不是?”我拧了拧眉头,将信将疑。
“他们确实有过一段儿,不过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怎么断的?顾遥横刀夺爱?”我忘乎所以地打算听八卦,差点没在路口拐弯。
“不是,两个人自己的问题。”吉良笑着补充一句,“没你想的那么刻骨铭心荡气回肠,否则也不能跟现在这样,相见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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