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书上写这舞女其实是异国一位什么公主,因为战争缘故,逃亡流离,隐姓埋名在酒楼卖唱献舞。某日被下访民间的萧王轻薄,有了身孕。怀胎十月,酒楼自然是不能留她,驱赶出去,舞女在市井中做些低贱的买卖,生下了萧沉水。
萧沉水有天子之相,出生那天五彩祥云,凤鸣龙潜,一片祥瑞之兆。舞女见状大哭又大笑,想掐死此子,可心里明白他是自己脱身的关键。她忍气吞声,在市井里将萧沉水养到五岁,再来萧王府认亲,当了萧王的二夫人。萧沉水到萧王府后,因为其母身份低微,而萧玉迟又宠眷优渥,他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表面上是任人鱼肉的废物二少爷,实际上忍辱负重,一直在暗中屯兵买马,勾结境外势力,最后推翻当朝政策,做了改朝换代的新王。
他穿来的时机巧妙,正好萧玉迟六岁,舞女上门认亲的日子。
前殿的吵闹,便是舞女戏璇找上门来了。萧玉迟把书一合,放在椅子上,向前殿走去。
这么重要的事,他当然要去看看。
萧王府气派,既有江南“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幽深,又有北方建筑的恢弘,他按原主记忆中,向前殿走去。
前殿,
萧王、王妃、舞女、萧沉水……该到的人已经到齐了。
他是从前殿后方来的,后方有一座青天山水屏风,他淡淡的站在屏风后面,只现出一道绰约的身影,面无表情的看着舞女的哭喊和一脸难办的萧王。王妃坐在贵妃椅上,神色不虞,但毕竟是大家闺秀,没有当场发作。萧玉迟瘦削的身影站在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直到萧玉迟站在屏风后。他似乎注意到屏风后面光影的变化,抬起头来看去。
萧玉迟觉察到目光,往后面让让。他只像看一场闹剧,躲着不吭声。
早春,屋外春暖泥融,积雪半消。乡下市井路上只怕很是泥泞。步行又转马车,几番周折之下,舞女和萧沉水身上少不了泥水。冬天过去了,他们身上还穿着冬日的棉絮衣服,破败的衣服露出内里的棉絮,沾上泥水,脏兮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