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业以来，他常常是这种状态，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

        感受着生活对他无限的恶意，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去改变，也提不起兴趣去改变自己。

        因为无论怎么改变他的人生都是这么操蛋。

        又在家里躺了几天后，卫霄凌觉得自己再在家里窝着就要长蘑菇了。

        他一通电话把江羽涵叫出来。

        江羽涵是他大学时的好哥们，也是现在为数不多的朋友，现在在一家投行工作，听说挺忙的，约了他几次，要么在加班，要么出去应酬了。

        好不容易逮到他有空，江羽涵说啥都要出去喝一顿。

        两人约在老赵烧烤见面，这家店是他们大学时候就常去的地方。

        许久没见活人的卫霄凌看起来比江羽涵看起来还有人气，江羽涵跟被吸干精气的僵尸一样，青着眼圈，脸颊瘦削，面色苍白，一杯一杯灌着酒。

        卫霄凌被他吓了一跳：“哥们，你们公司是有女鬼在吸你们阳气吗？这不找个道士来做做法。”

        江羽涵撸了根串骂道：“刚赶完项目，都怪那傻逼甲方，破事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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