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推开太监,低头看着满身血迹,怔怔地想:好多血。贺兰臻的血。
……
“呃——呜呜……”未免他咬伤舌头,太医给他嘴里塞了帕子。贺兰臻惨白着脸,已经快没力气叫了。他的胳膊被架在一根吊起的横木上,支着上半身跪趴着。他腹部坠痛,像有刀子在里面不断搅动;嘴里鼻里全是腥气,下身不断有湿漉漉的液体流出来。
他知道那是血,羊水已经流干了。贺兰臻眼神涣散,垂着头趴在横木上,湿漉漉地发丝黏在修长的颈子上,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鹅。他的眼皮重重地耷拉下去,我快死了,他模模糊糊地想。
“不行,这样下去血都要流干了!”太医急忙地跑出去,“下官无能,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若有以下几味药材或可保住世子妃和孩子的性命!
世子急道:“什么药!快说!”
“乌金玄元丹生血,水灵芝助产,千年人参吊气续命!”
……
此时,玄武门外。雪风啸厉,守城士兵冻得不住搓手,他忍不住偷偷从袖子里掏出一壶酒,哆哆嗦嗦喝了起来,一壶酒很快见底,守卫醉醺醺地打起了盹儿。
“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