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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折叠整齐,上面却铺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一大半是做工具的材料,剩下的一小块是日常用品。
这里是二楼,窗户封死,要出门必须下楼,而楼下是个未知区域。
时霁尘的没人性程度在祁洛心里又加深了。
祁洛虽然喜欢威逼利诱别人,但也不会搞监禁这一套,把人锁起来有什么意思,越是相处久的东西越会滋生出细菌来。
所以时霁尘相当没品位。
祁洛随手翻了翻抽屉衣柜,下层空空如也,上层只放着一套丝质睡衣,明显是临时放进去的,旁边还有一支消肿止痛的药膏。
转过头,一面穿衣镜正对着全裸的自己。
其实醒来以后就发现了,祁洛身上的毛全被剃了,身上到处都是绳子的痕迹,可想而知那天被绑得有多紧。
各种情绪在心里翻涌,祁洛取出药膏和睡衣,把衣柜重重一关,床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下,什么材料什么家规一概不看。
他趴在床上艰难地揉着几乎都是肿块的屁股,碰哪里都疼得抽气,他毫不怀疑长鞭没有散的话时霁尘真的能给他抽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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