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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丹枫 恒枫/恒刃 (1 / 14)_

        大雪。

        少年和男人各自占据长椅的一端,谁也没说话,缩着手,围巾遮住了半边脸。雪花落在围巾的绒毛上,又被灼热的鼻息融化成水珠,沾得围巾发潮。中间空空的位置已经积起了一层雪,足以遮盖掉椅面原本颜色的雪,半晌无言,视线却都朝着一个方向。

        那里有一个蹲着的背影,看起来快要堆成团了,在那里戳戳捣捣地把雪堆起来,又用手指去抠边边角角,把雪团抠成了老鼠的形状。少年的手指皮肤嫩,前面已经堆叠了不少雪老鼠挤成一团,到了后面的几只上面已经明显带着红色,从他手指上染的。或许是早就被雪冻得麻木,他好像也不觉得疼,还在那继续抠出鼠爪子的形状。

        最新搓的这一只起码被染红了半边,长椅上的两个人却依然只是看着,气氛堪称死寂。

        ......

        “丹枫。”

        丹恒开口便直呼其名,在外他向来不愿意称呼这个男人为父亲或者爸爸。

        “你到底做了什么。”丹恒没有看他,只是一直盯着刃的手指。破裂开的,血糊糊的,却在不断的撕裂中又......缓慢愈合的。刃的生父与生母,分明注定了他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体质。

        丹恒的视线从通红的手指上移,又看向了刃黑发下的后颈。那里有一个浅淡的牙印,粉粉的,有点凹陷的,又在几息之后彻底消失。而这个痕迹在不久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因为在出门前,他把刃按在了玄关死死咬着后颈操了一次。他没收住力道,半块肉都差点被他咬断,血淋淋地外翻着,之后潦草地用围巾遮住就出了门——但它现在消失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

        两句一样的问题,不一样的问法,丹恒却知道现在无论男人的回答是什么都木已成舟,因为刃的体质就是最好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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