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里面的信息,丹恒和刃已经帮他和老师请过假了,而同学们都在上课,一时之间他打开手机发现一个可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景元想了想还是发了条信息给爸爸妈妈,告诉他们自己生病了。
生病的时候往往最为脆弱,景元不自觉地想要和父母撒娇换取些许关注,一个人躺在房间里过于冷清,日光暖洋洋的但是还是好冷,冷到景元根本不想起身去找东西吃,也不想爬回自己的床上,时间还早他还可以躺一会,等到晚一点了再睡回自己床上,到时候也没人会知道他在刃的床上睡了一整天。
意识总在昏昏沉沉地起伏着,景元睡得并不安稳,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睡得太多了,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即使他给自己找了借口,景元的病在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好了,他只是难得的想要休憩一下,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景元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企图躲避正午时刻明亮的光线,他之前是很喜欢太阳的,但今天莫名其妙的对阳光很是厌恶。他又想将头埋进被子里了,将自己隐藏起来,可惜梦里窒息的感觉残留了些许,他只是略微向下低了些头,这一次他的嗅觉却突然恢复了一般,甚至说更加灵敏,比起闻到了什么更像是通过气味唤醒了他不愿承认的事实。
就在十多个小时前,丹恒和刃才在这张床上做了爱,即使他们垫了块大浴巾在身下,景元还是觉得自己闻到了满是腥膻的气息,闻到了汗液与肉欲夹杂糅合的味道。他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冷了,待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冷,可他还是没有离开。
景元告诉自己,是太累了没有一丝力气,并不是他要待在这里的,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他只是在这里躺了一下,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发生了改变。
而门外忽然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后,一名白发男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甚至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没有放下,进了屋看见景元愣愣的躺在床上才好像放心了一样,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书桌上,坐到床边摸摸景元的额头。
“对不起景元,前段时间在工造司太忙了,刚刚爸爸一看到消息就回来了,现在好一点了吗?
“好...好很多了。”
景元完全没想到爸爸收到消息会马上回来,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在工造司忙得不可开交,还没有到他之前说好的回家的日期,但是吃着爸爸刚刚给他买的面条,景元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也是被重视着的,没有被隔离在外。
自认为已经是大人的景元却有些挂不住了,他很想哭,同时也这样做了,应星在他吃面条的时候还在抽空回着工造司的消息,却不想一抬头儿子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了,他还以为是儿子生病了难受,连忙上前拍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
“还在难受吗?我买了些药你吃完面再吃点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