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蒙着眼的凤世槊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凤识语难免有些恍惚。他们二人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都十分相似，只有那双眼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凤世槊即位后气势越发凛然，比当年皇子的身份要更具威慑力。底下人不敢妄自揣测圣意，又惧怕他杀伐果断的手段，皆不敢怒又不敢言。

        而那个人······凤识语想着事般，她无意识地低下身伸出右手，指尖放在凤世槊的左侧太阳穴上，手指顺着向下轻抚着他的面庞。

        她好像是在看着这个衣衫凌乱自觉跪地的皇帝，又像是透过他看向别人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在凤识语伸手触摸上来时，凤世槊的身躯就轻微地震颤两下。他缓慢地攥紧双手，却还是无法让人忽视他双臂的颤动。

        只有在这种时候，自己才配得到她轻柔的爱抚。凤世槊想要睁开双眼，眼皮却异常沉重。

        指尖滑过皮肤带来颤栗，与刚才用玉势插穴的粗暴完全不同，此时凤识语的手法温柔又轻缓。

        而凤世槊只觉得心如刀割。

        但他的身体又本能地贪恋这来之不易的温暖，想要去索求更多。凤世槊却相当清楚，他什么都不能做，他更不能在这里开口说上一个字。

        因为一旦他发出声音的话，他就不是“凤世璟”了，之后便会连这点像是施舍给他的她指尖的温度都消失不见。

        他想要和她亲近，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深知若是凤世璟还在世，那识语的眼中就更不会容纳自己的身影。凤世槊一遍又一遍地催眠着自身，如今这样就是最好的。

        那么为何胸口处的疼痛和心中的苦涩怎么都没有办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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