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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头皮发麻。
“龙猷飞,你这是干嘛!”
龙猷飞沉下脸色,阴沉的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小汐,我知道你心慈手软,不忍心动手,但是,既然你和我们坐在一条船上,就应该分清楚,哪些是你应该做的,哪些不是,如果你不忍心。”
龙猷飞用手一劈。
白汐只觉得脊椎一麻,说不出来,但是有股热的感觉,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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