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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冶,你疯了吗!?”忠叔语气里充斥惊异。
“我没疯!难道你不想要那个罪魁祸首的林阡偿命,难道你忘记我们是这样辛辛苦苦地布局!”
“还说你没有疯。”yín儿冷冷一笑,“你一个有头有脸的‘第一女将’,跟一个刚刚满两岁的孩子较什么劲。”田若冶一愣,低下头来,直愣愣地看着她。yín儿支撑着坐正,虽然那长剑一直锁在她喉间:“怕是因为太想要给谁抹去这个污点,所以宁可把污点转嫁给他儿子吧。”
田若冶情绪依然不稳:“琪哥他,不该承受这般多的误解,不该得到这么不公正的评判!”
“你田若冶,也不是判官!”yín儿厉声说,略带怜悯望着她。
“若冶,这么多年,原来久久不能释怀……”忠叔叹了口气,“但那确实是林楚江的决策失误,原本我们也说好了要父债子还……杀林阡一个便可以了,怎可以连累她这样的无辜?”
“忠叔,我也不想这样,但林阡已经存疑……除此之外,没有万全的办法。”田若冶凄然看着忠叔,忠叔霎时心软:“但陇南之役,本该找林阡复仇……若冶,与他正面交锋吧!哪怕决一死战!”
却得来一阵沉默。田若冶不肯放弃,坚决至此,饶是忠叔,也不得不考虑让步。
yín儿哪里可以给他时间让步,转过头去,即刻劝降:“田守忠。”
那忠叔一惊而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yín儿,显然不知她为何报得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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