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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就回到一起患难的时候,在空虚径里,yín儿以同样的笑容对他说:“困难和危险,会击垮我们,却不能击散我们。”
可是,适才明明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说:“主公,不宜久留。”惊回现实,往事竟拖也拖不住他。
不宜久留?好,那就转身走吧?可是,为何步子却迈不开。是被脚下的冰雪封堵,还是被yín儿的生死牵绊?
是yín儿在紧紧攥着他,还是他根本就放不开她的手……
是的yín儿,你就是祸水的命,我林阡,心甘情愿为你折杀我的名。
弃去醉里挑灯看剑,抛开三十功名尘土,是他放不开她啊。
然而这份情,没有空洞却被掏心,最终换得这一死一伤。
眼前浮现的,是yín儿唯一一次动手打他的情景,卧榻上她心疼地对他讲:“以后不准这样,不准再瞒着我,拿你的性命冒险。可知你次次生死攸关,我都感觉是你在对我惩罚。”
“yín儿,我知道错了……不要再惩罚我了……”他一时痛彻心扉,根本支撑不住,身影缓缓下沉。
伏在这寒棺之侧,看着yín儿不省人事只是沉睡,显然是死了哪里还有复活的希望?他所有的信心都不再有,竟真有种随她一死了之的冲动。
致诚苦等他不出,甘心冒死进到里面,刚好撞见主公的痛不yù生,不禁也一阵凄楚,一边流泪,一边上前扶起他:“主公……我们……走吧……”
“不,要和yín儿在一起……还欠yín儿合卺的酒……合卺的酒……”说不连贯这句话,他不停地吐血神智模糊,脸sè更是惨白如死,此情此景,实在把上前扶他的杨致诚吓得不轻。连日来阡对战金南金北、寒党苏党、控弦庄,还日夜辗转本就辛劳过度,其实也是一样的内伤重创,致诚察觉他手心冰冷明显已经病倒,陡然觉得这个兆头很不好,真的像极了主公在为主母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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