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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别这样!这样会长不高!”她赶紧蹦起来,跳了好几下。
“你想促成美好姻缘,急什么?我命人把尉迟一家都绑来不完事了?你去撺掇个什么sī奔?!还害得我,差点折损了一员虎将!”林阡怒气难消。
“你那方法,太蛮横……没我的效果好。”yín儿一脸笑意,充溢着“情场的仗,我比你会打”的自豪感。
“你……!”林阡正要训她,这时向清风上前,跟林阡耳语了几句,林阡这下子更没理骂她了,气得是火冒几千丈:“林念昔!世间竟会有你这样的人!”
“怎么?”她敛了笑,以为自己给阡闯了大祸。平心而论,兴州城最近很luàn她是知道的,她本也不想战事紧促的时候,劳烦好几支大军到这里来平luàn。
向清风得林阡同意,压低声音对yín儿讲:“这些闹事的主力,不是当地山贼,而是隐匿的金人。这里,当是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找到的、最后一处天兴军据点……”
yín儿听得愣了很久,杵在原地:“难怪了……难怪不可理喻,又那么难打……”
“他们做贼心虚,看主母和尉迟家兴师动众逗留了很久都不走,以为是盟军来剿灭所以才狗急跳墙。”向清风说,“先前我们收到情报一共有据点十处——时间很紧,只差这一处没有搜出来。”
先前林阡说,兴州之匪,当已扫去了九成,大战难再可能。现在,yín儿硬是把这“难再”,演变成了“绝无”……
“这么说来,我立功了?!”yín儿喜滋滋的,巴望着林阡的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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