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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武卫军就在中都守护帝王,责任之大,岂容风气不正,当时,完颜永琏也是大动肝火,惩处时分毫不曾留情,该斩首的斩首,该撤职的撤职。”
“该!”yín儿点头,义愤填膺,“要是也能把纥石烈执中一起撤了,更好!”
沙溪清自是没想到yín儿是这副性情,微微一愕,笑了起来,续道:“此番要暗杀他的这些废物,理当就出自其中。”
林阡听他讲述了这许多,心知金廷内部矛盾重重,完颜永琏为了对付北面已征伐多年,难怪不能全心来管南宋,偏偏这次山东红袄寨举事,对金国的伤害显然更大。权衡了轻重缓急,完颜永琏终于决定,先搁置他的北疆经略,来下山东这盘棋,所以,到不一定是北疆形势稍稳了,也许,大金朝注定腹背受敌……
叹,盟军终于要和完颜永琏正面交锋,yín儿她,到底境地两难。
喝完酒,叙完势,终须一别。阡yín心知,沙溪清师出山西太行,极有可能是当年太行义军的后裔,即便不是,也定然是反对金政权的,是以都觉得还会有再见之期。临别之际,略有不舍,更多却是相惜。
“实未想到,今日会在这里,见识到‘一敬一怜’。闻名不如见面,果然非同凡响,却又并非一样。”这时沙溪清笑说,面容里泛着少许调侃,眼神微微mí离,似是在追忆着一些难忘的往事。
“何谓‘一敬一怜’?”阡yín自是不解。
沙溪清笑:“曾与yù泽问,平生最痛恨之人为谁,她迂腐之至,答不出。我便提示她,传说中的‘三足鼎立’,都该为你痛恨,甚至为她列举出了缘由。孰料她仍然迂腐,说你三人,她赞天骄,敬林大侠,怜林夫人。”
“蓝姑娘她,真的很善良。”yín儿想到蓝氏一家,眼圈一红,叹,“好在,终于得到幸福了。宋贤他,一定会好好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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