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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兴州城,你装疯卖傻,将我的身世故意告诉我。”yín儿冷笑,说。这时蓝yù泓已经走了,谁都没有注意她何时离开。
“徐辕来见我二人时,我预料到你会偷听,是以不惜诋毁捏造,用尽了毒辣之词。”柳湘说,“却万万不曾想到,你和你娘一样,数典忘祖到恬不知耻——明明知道身世,竟还想着反逆!”
yín儿只听,不曾回应,她的淡定,对比出柳湘癫狂。
“所以,前几天,你哭着求我一定要去见yù泽……也是让我不能见到她……”蓝至梁哀道,这才想起来。
“是啊,姐夫,湘儿做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她柔声,“yù泽才最要紧,她算什么。”
“你……你这可怕至极的女人!”蓝至梁气急。
却就在这时,一股呛人的浓烟溢进洞xùe中来,柳湘蓝至梁yín儿事先都不曾察觉,洞中少了一个人。
察觉之时,已然晚矣,除了本身就被锁着的yín儿之外,柳湘蓝至梁全然双tuǐ一软,倒在地上,蓝yù泓,她向南弦学来的烈性寒毒,南弦也只敢放一缕,她竟烧了一堆,显然已经把他们的活路都封死了。
“yù泓,yù泓,回来!”柳湘大惊,急忙站起身来想把yù泓叫回,却一时吸入毒气更多,呛得连连咳嗽还带血。
“有其母必有其女。”yín儿笑叹了一句,承接柳湘的上一句话,“做什么事都是有原因,却从来都只做毫无意义的事。”
柳湘一面挣扎,一面试图推开那些正自冒烟的毒气,听得这话,冷笑断续:“孽种,我倒是能逃出去,你被锁着,如何不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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