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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这解药服下。”南弦艰难给出一瓶解药。
“不……”yín儿摇头,时刻记得,小牛犊不能luàn吃药。
“唉,我竟忘了。”南弦一怔,“只是,若不服解药,吸入过多便会错luàn,严重者死。”
“只要不吸入,便行了,是吗?”yín儿问,“我可以暂时闭着气,南弦姑娘尽快将我带出去。”
“……”南弦冰冷的脸忽而有些融化,正在磨断捆缚的双手,也因这句话而停顿,笑叹,“真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命不在我的手上,却是托付给了我。”
“因为南弦姑娘是有情人,我最欣赏重情重义的人。”yín儿认真说,适才柳飞雪指着南弦鼻子骂时,yín儿曾有过半刻清醒,听到了所有婊子、勾当、浑身解数,是以对柳峻与她的禁忌之爱略知一二。
“不应该有的情,便不必欣赏了。”南弦恢复冷漠,误以为yín儿嘲讽。
“错了。感情这东西,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yín儿摇头,坚定。不止柳峻南弦,还有吴越石磊,还有她的父母亲,更有她自己和林阡。
南弦一怔,转过头去,霎时亦有些感触。
却说就在这子时前后,柳峻这恍惚一觉醒来,见南弦和yín儿还未归营,自是觉得蹊跷,勉强起身添了衣衫,坐在榻旁强撑良久,感觉一直都不甚好,提刀时亦连力气都没有,站起走也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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