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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若换成我,才不这样写横批。”yín儿却大有篡改之意。
“那你要怎样写?”林阡好奇,追问。
“嘻嘻,写‘孔子曰’。”yín儿狡黠一笑,调皮得很,其实还不是一个意思?
“哈哈。”林阡笑起来,“不正经。”心道,偏此一项,yín儿就比她妈难收拾得多了。
忽而敛笑,凝神看着yín儿,林阡其实真希望yín儿能遗传到柳月对世事的不屑态度,总好过如今这般外强中干,越不正经,就越是在乎。
“别光笑我,你也从那《陋室铭》里,取些字来做这屋子的横批。我可限死了,不准太俗,不准太雅,最好是符合此情此景。一炷香内,你且说来。”yín儿说。
“用不着,我现在就有一个,绝对应景。”林阡笑。
“咦?”yín儿一怔。
“‘往来无白丁’。”林阡戏谑着yín儿,“可符合此情此境?”
“去!”她红了红脸,知他既是讽刺她卖nòng,又是在笑当年那个风七芜,明明自己不懂事还笑主公附庸风雅。
此刻林阡去读那对子,仍然是狂草字体,一气呵成、左驰右鹜:“享老农与老圃之乐,品丘丘及壑壑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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