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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成嘴角一颤。
楚南看着柳成那表情,皱了皱眉,嘴角含笑道:“怎么?难道不方便说?”
“这个……这个倒也不是……”
柳成摇了摇头。
“那就说吧。”
楚南敲了敲桌面。
柳成见楚南那兴趣盎然的样子,也是不好再多说什么,斟酌了一下语言后,缓缓开口道:“楚先生,其实柳擎天,已经不算是我们柳家人了。”
开口既惊人。
“哦?怎么说?”
楚南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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