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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山这种毫不客气的话,让他脸面有些过不去。
他堂堂秋家的主事人,居然被一个二十岁的毛头直呼名字,哪怕他是所谓的商会龙头,在秋海棠来说也是一种冒犯。
不过他城府一向极深,即使心里再恼火表面也不会表现出来。
抽了一口烟斗,秋海棠已经冷静下来,说道:“龙先生,花青的事是花青的事,和我们秋家又有什么关系?”
“是吗?”龙小山冷笑道:“我昨晚倒是问过花青,他威胁我说他是秋家的秋二爷罩的,我要是动了他就是动了秋家,秋家会找我算账。”
秋海棠笑了一声道:“那都是花青胡说八道,我们秋家一向奉公守法,他仗着认识我家老二,污蔑我们而已,现在花青已经俯首认罪,肯定会判死刑,龙先生,再大的事也过去了不是。”
龙小山眼睛一眯。
他已经从秋海棠的语气中听出了花青肯定是把所有罪扛下了。
而且花青已经被秋家抛弃,成了一个背锅侠。
秋海棠说这番话的意思,明显是来告诫他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花青的死作为结束,不要再延伸下去。
可是龙小山想到那栋烂尾楼里的残酷血腥,烂尾楼底下的累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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