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

        “进来。”

        碧萝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公主？”

        刘楚玉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她。那双凤目里映着跳动的烛火，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说，进来。”

        碧萝的脸腾地红了。她跟了公主三年，不是不知道公主偶尔会让她侍奉一些私密的事。但每次公主开口，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她低着头，手指微颤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外衫、罗裙、亵衣，一件一件落在脚边，露出她年轻饱满的身体。

        碧萝比刘楚玉小一岁，今年十九，身段丰腴柔软，皮肤白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胸前一对乳房虽不如公主那般饱满挺翘，却也圆润可爱，像两只雪白的玉碗倒扣在胸前，乳尖是浅浅的褐色，在烛光下微微凸起。她的腰肢柔软，小腹微微有些肉感，摸上去像一团温热的棉花。胯骨圆润，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覆着一层稀疏的毛发，被水汽濡湿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她抬腿跨进浴桶时，水面荡起一圈涟漪，玫瑰花瓣向四周散开，又聚拢回来。

        浴桶很大，容得下两个人。碧萝在刘楚玉对面跪坐下来，水面漫到她的胸口，遮住了水下的春光。她低着头，不敢看公主的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刘楚玉伸手，指尖挑起碧萝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烛光下，碧萝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乱。

        “跟了我三年，还这么害羞？”刘楚玉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公主……”碧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刘楚玉没有再说话。她倾身向前，吻住了碧萝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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