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非人折磨() (3 / 4)_

        那种直击感官的恐惧b得她拼Si挣扎,可两只皓腕被高高反剪扣在床头,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绝望地弓起细腰。

        邓岫哪里会听她的求饶。他黑眸微眯,好整以暇地掂了掂那根冰冷沉重的玉势。平日里,都是下人们浸了温水,才由各路美nV送到他塌上把玩,而今日,那冷冰冰的玩意,成了他报复身下人的武器。

        他长腿一跨,蛮横地挤进她大张的腿根,将那双因为过度惊恐而战栗个不停的雪白大腿往身T两侧SiSi一折。下一刻,他没有任何温柔的扩张与前奏,长指握紧了那根极其粗壮、冰冷刺骨的玉势,对准那处正翕动倒涌的紧窄最深处,带着报复X的发狠,狠狠地、一寸寸沉着推了进去!

        “啊——!”阮卿竹骤然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痛到g呕、变了调的尖锐啼哭。巨大冰冷的异物,霎时间快要将她撕裂。玉势长年浸泡过cUIq1NG滑膏,这一记狠推虽然长驱直入、直直顶到了最深处,但那寒玉的刺骨冰凉,与她T内因为q1NgyU和愤怒而快要烧坏的滚烫相撞,激得她整具雪白的身躯痉挛般地SiSicH0U搐、紧绷起来。

        “唔……呜呜……求你拿开……不要啊……”

        大颗大颗的生理X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疼得十指指甲几乎将床头斑驳的木料抠穿。

        可偏偏,越是痛苦的绞紧,那玉势上凸起的瑞兽浮雕便越是无情地碾磨着里面最娇nEnG的花瓣。邓岫跪坐在大榻上,冷眼旁观着她这副彻底被器物弄到破防的nGdaNG啼哭。他修长的大手甚至没有半分q1NgyU的温柔,只是极其恶劣地握着玉势的外端,配合着她战栗的频率,开始深深浅浅、大开大合地在紧窄的深处进行最残忍的刮弄与戳刺。

        那冷y的玉器在她T内深处盲目横冲直撞、带出阵阵黏稠的水声。

        因为玉势太过粗壮,那紧窄得要了命的x口从未被撑到如此之紧绷,药X之下,晶莹的mIyE混着滑膏,不堪重负地从边缘大GU大GU倒涌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无声蜿蜒,滴落在身下凌乱的被褥上。

        这种被Si物强行剥夺所有清高的极恶羞辱,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而邓岫看着她一边哭喊着拒绝、下半身却因为寒玉的剧烈挑弄而本能地泛lAn痉挛的纯yu画面,眼里满是病态取阅的疯狂,大掌不断发狠,将粗壮的玉势再度更深地沉了下去,势要将她彻底驯服得沦陷在这一场深渊Si局里——

        极度的痛苦混杂着彻骨的冰凉,在玉势那无情而残忍的盲目刮弄下,终于化作了一片将人溺毙的黑暗,闷哼一声,阮卿竹彻底疼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