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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宅切走不动了,站在原地低着头抽抽嗒嗒的哭起来,泪水抵在台阶上,晕开一个又一个的深色小圆点。
‘真的,走不动了……’
“哦我可怜的孩子,到这里就不行了?”
弗蕾尔手指一转,“让我来帮帮你吧。”
但是,弗蕾尔是一位很恶趣味的神,祂所谓的“帮”能是什么正经的帮?
于是——
在原地默默掉眼泪的安宅切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正拖拽着他向前,猝不及防下,他被这股力量拽出了几米,还差点被台阶绊倒。
“啊!”
好疼……下面、好像已经磨破了……
安宅切浑身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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