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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还温温热地挂在唐玉娘大腿上,空气中那股腥稠的气味没散。小天瘫在床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灵台深处那扇门裂开的缝隙里,残存的清醒意识正拼命往外挤,带着铺天盖地的恐惧和愧疚。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舔了唐玉娘的屄。喝了她的淫水。让她用大腿给自己夹鸡巴。射了她一腿。
小天的后背窜过一阵恶寒,胃里翻江倒海地绞了一下,舌头根上还残留着那口骚屄的咸腥味,黏糊糊地糊在口腔里,怎么咽都咽不干净。他猛地翻身想坐起来,手掌撑在床单上,胳膊却在发软,撑到一半又跌了回去。
“我得……去找菲儿……”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像一面被人敲裂的铜锣,每个字都带着颤抖,“这件事……不能……我……”
话没说完,一双手就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胸膛,把他重新压回床板上。
“急什么?”唐玉娘的声音又软又腻,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糯米糕,黏得能拉丝,“弄了姑妈一身,拍拍屁股就想走?小天天,你这可不够意思。”
她撑起身子,慢悠悠地从小天身上跨过去,动作间两条白粗的大腿分得很开,腿根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斑,白稠稠地贴在白花花的腿肉上,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往下淌。她也不擦,就这么叉着腿挪到床边,蹲下身来,一张艳俗的脸凑到小天胯间,打量着那根刚射完精、半软不硬地歪在腿间的男根。
包皮重新裹住了龟头大半,只露出顶端一小截粉红的肉尖,上面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白浊,晶莹莹地坠在马眼口,欲滴不滴。棒身上残留的淫水混着精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整根鸡巴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泥鳅,又滑又软,却还带着几分没有完全消退的余硬。
“啧啧啧,射了这么多。”唐玉娘伸出食指,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马眼口那滴白浊,挑在指尖上拉到眼前端详,精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黏稠得半天不断,“小伙子就是小伙子,存了多久的货?憋坏了吧?”
小天别开脸,不去看她。牙齿咬得咯吱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像被两把锤子夹着敲。他拼命调动丹田里的内力,想要压制住那股还在经脉里乱窜的邪火,可灵力一运转便被鬼蜘蛛残留的邪灵搅得四分五裂,像是在泥浆里游泳,越用力陷得越深。
“姑妈……您行行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像朔风里的枯叶,“您已经……已经得了灵力了……够了……让我走……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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