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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清理灌肠后XR夹阴蒂夹药水】 (1 / 12)_

        沈家怎么可能让自家二公子在宴会上中药,不过是沈时宴的小伎俩罢了。父亲和大哥想把沈黎直接送到周总床上,他不服又不敢直说,但被下药可以把责任推到宴会安保人员监管不力上。更何况,父亲和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只要理由说得过去,他们也不会太过苛责自己。

        周总要处,又没说两口穴都要处。他只操了女穴,后面那张穴可还给周总留着呢。

        沈怀瑜的谨慎并不是空穴来风,第二天上午,沈时宴果然带着佣人又来到了这个房间。

        狭小的卧室还保留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汗液和润滑液混合的腥臊味。那张原本干净的床单现在肮脏不堪,上面布满干涸的白色痕迹、透明的润滑残液。床单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

        沈黎依旧赤裸地躺在上面,破烂的衬衫半遮半掩,赤裸的纤瘦身体还带着昨夜的痕迹,脸颊微微红肿,脖子的掐痕已然发青。再往下,胸口、腰身再到那张被粗暴进入,如今萎靡可怜的小穴。白皙的皮肤和青紫一片的痕迹都彰显了这个人昨晚遭遇了怎样的暴行,偏偏带来的感觉并非怜爱,反而能让人产生更过分的施虐欲。

        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沈时宴感叹道。

        沈黎仍然躺在床上,呼吸绵长。昨晚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太过痛苦和漫长,沈时宴他们进来的动静完全没有惊醒他。

        沈时宴嫌恶地挥挥手,让仆佣把他带出来,送到一楼尽头的暗室里。

        说是“送”,其实不太准确——两个佣人一左一右驾着他的胳膊,到脚尖堪堪擦过地面的高度,整个人像一具脱力的提线木偶。被弄进那间房里时,他意识还沉在一片混沌的雾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隐约感到空气变了,更冷、带着消毒水和皮革的气味,令人作呕。

        然后他被摁在地上。

        膝盖重重磕在硬物上,疼痛尖锐地窜到大脑,脸和上半身猛地贴上冰凉刺骨的瓷砖,整个人被冷意刺激得狠狠打了个哆嗦,涣散的意识被寒意生生拽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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