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当然!你可是经过本人侧面探问、正面相处、多方蒐罗资讯後,判断百分百可信任、有能力、有医德的心理医生。」路监b出拇指。
「你对伪装成病人,暗自跟踪、打探、取得我的资料的举动,真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詹元丞挑高眉毛,以一向惯用,秉持医师与病患之间不可太过亲昵的疏离口气,对着不知道第几次擅闯他诊所的男人说道。
「那是工作,有客户委托我调查你,所以我就去查了,就像有病人请你治疗他,你就潜进他心里一样。再说我现在不是假病人,是真病人。」路监拍x道。
詹元丞拉平嘴角,静默须臾後沉声道:「说到这点,我考虑解除你我的医病关系。」
路监愣住,睁大眼睛问:「因为我没有愧疚?」
「不,因为我发觉我给你的不是治癒,是依赖与随之产生的放纵。」
「你哪没有治癒我?在与你做谘商前,我白天睡觉时房内一定要有人,现在则进步到屋内有人就行了,这不叫治癒,什麽叫治癒!」
「但之後呢?你没有更进一步的改善,而且……」
詹元丞停顿片刻,投向路监的眼神多了一抹无力:「我能力不足,始终无法让你卸下防备,真正信赖我。」
「我哪没有信赖你!我明明把自己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