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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後研究出来的结果是得在中毒前半刻钟内先服下药丸?」丹祈在教我写字时,我同他聊起昨日与零先生试验一事。
「不错。」
「那真无用武之地了,你若伤人必是危难之际或突发状况,如何预知?」
「就是这个道理。」
「伯重说小妹随你是一只水母,看来她将来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一号角sE。」
「丹祈,她会不会嫁不出去呢?你想谁敢娶一个不小心就会杀了自己的妻子回家呢?」
「你也担心得太早了,小妹这才刚出生多久你就在想她的终身大事。」
「未雨绸缪嘛,你父亲不也是在不知道我有剧毒的情况下娶我的,假如他知道了,说不定早逃之夭夭。」
「对自己有点信心,我相信父亲就算知道你的天下至毒也会选择与你白头偕老,万一小妹注定孤生,我也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是呀,有你这个稳重的兄长在,她嫁不嫁人没那麽要紧。」我望着丹祈低头读书的神韵与息吹有六、七分像,道:「我儿子这麽俊俏,藏着太可惜,是时候替你寻个太子妃了。」
「太、太子妃!阿音拜托了,别添乱了好吗?」丹祈慌慌张张连话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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