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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江鹤扣在她腰间的手掌猛地收紧,压着嗓子阴恻恻地开口:“小娘子,老子问你个话。”
姜雪妩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壮士有屁快放……”
江鹤被她这句粗俗话噎了一下,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恶声恶气地捏了一把她臀上的软肉:“老子这两晚把你伺候得这么爽,比你家那个不能人道的死太监强多了吧?说,你心里头到底装着谁?跟老子走不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床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江鹤屏住了呼吸,连指尖的动作都停了,那双隐在铁面具后头的凤眸死死盯着怀里的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只要她敢说半个“走”字,他今夜就把这间屋子彻底封死,打断她的腿锁在金笼子里一辈子!
姜雪妩听见他这句充满了酸臭味和试探的问话,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这醋坛子又开始犯病了,居然还想套她的话!
她缓缓睁开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非但没有被他的凶狠吓到,反而撑起酸软的身子,往他怀里凑近了两寸。
借着床头昏黄的宫灯光亮,她抬起两只白生生、还带着红印子的小手,无比轻柔地捧住了他脸上那半张冰冷坚硬的玄铁面具。
冰凉的铁器下,是男人紧绷如石块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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