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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挨了多少事,还跳,就是禁。"林涛把她攥着布料的手掰开,握在手心里,"你这半年,穿越、贼、虫,还跳得欢,就是你的心比你身子结实。"
小语半天没声。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把被子掀开了。
JK睡衣底下,是白天的学院制服都没换,水手服,裙子短,两条腿在黑暗里白得发光。她攥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按上了,不撒。
"爸,我身子不禁折腾,我知道。"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话却一字一顿,跟背课文似的,"贫乳,白虎,德蕾莎院长说没开。可我心里头开了,早开了,从汤池那晚就开了——我夜里做梦,梦里全是热气,热气里头那个人,不是你媳妇,不是你妈。"
林涛的手掌底下,十七的人心跳一百三。
"小语。"他嗓子发干,"我是你爸。"
"我知道你是我爸!"小语的眼泪在黑暗里下来了,烫的,"我寻思了仨月,寻思明白一件事——咱这一家子,如今就剩咱爷俩是''''''''正经孤身'''''''',妈跟晚晴姐都有主了,我、我寻思我找主,就找你了。别人我瞅不上,这破世界我谁都瞅不上,我就瞅上了你。"
"你十七。"
"我十七零七个月!"她把他的手按得更实,"我奶说过,咱林家的人,认准了一头扎。爸,你要嫌我小,你等,等到我十八,我身子也长开了,你再来。可今儿你得应我——应我,你是我的人。"
林涛在黑暗里瞅着闺女。柴房外头虫尸的火星子一明一灭,他瞅见她下巴抬得老高,跟奥蕾莉亚一个抬法,眼泪挂在腮上,攥着他手心的汗比谁都多。
他教了半辈子物理,他知道有些数算不得——算得了的都不叫数,叫账。他这辈子记账记到今儿,就这一笔,账房自己把自己算进去了。
"不等十八。"林涛说,"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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