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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家里没人。段昀畅说晚饭不用做,倪溢曈去沈家拿东西,段嘉琮把客厅拖完,洗衣机转完,还是站在浴室门口。
缸沿有一圈薄垢。她蹲下去,袖子卷到肘,喷了清洁剂,海绵擦过瓷砖。她今天没按规矩脱。家里没人,她想先把垢擦掉,再换那条只能在屋里穿的薄衫。衬衫下摆已经湿了一块,贴在腰上,凉。
门开了。
“嘉琮。”
她回头。段昀畅站在门口,衬衫袖口还齐,额发被热气贴住一点。他本该在外面吃饭。
“爸爸,你不是说不用做饭吗。”她手里还捏着海绵,膝盖上的裙子湿了一小片。
“热。没吃。”他看她的袖口,看她还穿着的鞋,“浴室谁让你穿着擦。”
“我有空。垢不厚,擦一下就好。”
“错在哪。”
她喉口发紧。话说出来才稳。“进浴室要光着。海绵不碰皮肤。我穿着擦了,袖口也湿了,是我的错。”
“把门带上。”
她没动。他已经伸手,把门在身后带上。锁舌轻响了一下。外面的走廊声隔绝了,只剩排风扇的低鸣,和她喷过清洁剂的那点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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